被拉住的脚踝,未完的路,牵绊与未竟之路
脚踝被一只无形的手拉住,深陷泥泞的每一步都带着撕裂的痛,那是未竟的承诺,是未解的结,是过往留下的刻痕,可前方的路仍在延伸,穿过迷雾,指向微光处,即便被束缚,指尖仍紧攥着前行的勇气,每一次踉跄都是对未竟之路的丈量,被拉住的是脚步,从未停歇的是心底对远方的执念——路未完,便总有抵达的可能。
那天下午的阳光像掺了玻璃碴子,刺得人眼皮发跳,模拟考的卷子被发下来时,鲜红的数字像一把生锈的钝刀,在心上反复剐蹭,我把卷子揉成一团,塞进抽屉最深处,仿佛这样就能把“我不行”三个字也一起埋掉,教室里同学的讨论声、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,都成了背景音,只有心里那个声音越来越响:“算了吧,你本来就不是读书的料,再怎么挣扎也没用。”
放学铃响时,我最后一个走出教室,天阴沉沉的,飘着细密的雨丝,像一张灰蒙蒙的网,兜头罩下来,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,鞋底沾满了泥水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路边的梧桐叶被雨打湿,蔫蔫地耷拉着,和我一样,没了精气神,我想起小时候学骑自行车,也是这样的雨天,我摔了三次,膝盖磕破了皮,哭着拽着妈妈的衣角说“不学了”,妈妈却蹲下来,抓着我的脚踝,说:“再试一次,就一次,我扶着,保证不松手。”
那时的我,被她抓着脚踝,既委屈又倔强,最后居然真的骑起来了,风从耳边吹过,连膝盖的疼都忘了,可现在,谁来抓我的脚踝呢?我环顾四周,只有空荡荡的街道,和越来越密的雨。
“嘿,发什么呆呢?”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我回头,看见小林撑着伞站在雨里,校服外套湿了一角,头发还滴着水,她是我的同桌,也是这次模拟考的年级第一,我别过脸,不想让她看见我的狼狈。“考砸了?”她走到我身边,自然地把伞往我这边倾斜,雨水打湿了她的肩膀,“我上次月考,数学只考了68分,也是这么想的,算了吧,反正学不会了。”
我愣住了,抬头看她,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像盛着星光:“我当时也是把卷子藏起来,躲在天台哭,后来我们数学老师找到我,没说什么大道理,就指着卷子上的错题说:‘你看,这些题你其实会做,只是算错了,把错题当宝贝,一道道啃,啃不动了,我教你。’”她顿了顿,轻轻踢了踢我的脚踝,像小时候妈妈那样,“我当时也觉得,自己要掉下去了,可老师抓着我的错题本,就像抓着我的脚踝,硬是把我拉回了教室。”

雨还在下,可好像没那么冷了,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,鞋尖沾着泥,却好像有股力量从脚踝处往上爬,小林把错题本递给我,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得清清楚楚:“你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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