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日狂杀，废墟中的血色黎明，末日狂杀，废墟血色黎明

断壁残垣间，灰烬与血腥味弥漫，锈迹斑斑的刀刃映着天际泛起的血色，那是黎明，也是末日，幸存者蜷缩在坍塌的钢筋后，干裂的嘴唇翕动，手中紧攥着半块发霉的面包，远处传来嘶吼，是掠夺者，还是变异的活尸？风卷起碎纸，上面印着曾经的文明，他们曾在废墟中厮杀，为了一滴水、一块面包，将同类变成刀下亡魂，血色黎明刺破黑暗，新的一天，依旧是杀戮的开始，或是绝望的延续？

一

铁锈味混着腐臭的风卷过断壁残垣，把最后一块“超市”的招牌吹得咯吱作响，凯的手指扣着扳机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枪口下，一个瘦得只剩骨架的男人正贪婪地舔着地上半块发霉的面包，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鸣。

“别动。”凯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
男人猛地抬头，眼球浑浊得像蒙了雾的玻璃，突然嗷一叫，朝凯扑来。

砰。

子弹穿过他的眉心，溅起一簇暗红的血花，凯没看尸体，只是迅速蹲下身，把面包塞进怀里破旧的背包里——这是他三天找到的第一口吃的。

末日第127天，活下去的唯一方式，是狂杀。

二

127天前，凯还是个普通程序员，每天挤地铁、吃外卖，最大的烦恼是改不完的PPT，直到那天，天空突然下起“红雨”，被雨淋到的人会发高烧、皮肤溃烂，最后变成只知撕咬的“感染者”，城市在三天内沦陷，通讯中断，水电断绝，文明像被踩碎的玻璃渣，只剩下赤裸裸的生存本能。

凯见过太多人死在“狂杀”里，隔壁单元的王阿姨，为了给病中的孙子抢一盒退烧药，用菜刀砍伤了两个年轻人，最后被更多人围在墙角，连人带药被撕成了碎片；超市收银员小美，曾经笑着给凯抹零，后来成了“掠夺者”的小头目，为了几罐罐头，亲手把怀孕的同伙推给了感染者。

“要么杀人，要么被杀。”凯摩挲着背包里那把从警察局抢来的手枪，枪柄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，他见过太多善良的人死在善良手里，他只想做个“疯子”。

三

废墟里的“规则”很简单：强者吃肉，强者吃肉，强者吃肉，凯沿着坍塌的高架桥走，远处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咒骂，他握紧枪，悄悄靠近——三个男人正围着两个女人，其中一个已经倒在地上，脖子上全是血牙印。

“求你们……求你们放过我妹妹……”女人抱着浑身发抖的女孩，跪在地上磕头。

“妹妹？正好，先陪我们哥儿几个乐呵乐呵。”为首的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发黄的牙齿。

凯的呼吸一滞，他想起自己的妹妹，末日爆发时，她正在学校，后来就再也没有消息，他不知道妹妹是死了，还是也变成了这样的人。

“滚。”凯的声音从断墙后传来。

三个男人猛地回头，看清凯手里的枪时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凶狠起来：“哪儿来的杂碎？敢管你爷爷的事？”

凯没废话，抬手就是两枪，两个男人应声倒地，第三个男人扑过来，凯一脚踹开他的手腕，抢过他手里的刀，反手捅进他的肚子。

男人惨叫着倒下，凯走到女人面前，把背包里的面包扔过去：“带着妹妹，往东走，废弃的地铁站里有人类据点，但别相信他们超过三天。”

女人愣住了，眼泪砸在面包上：“你……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凯没回答，转身就走，他见过太多“好心没好报”，就像他曾经救过一个老人，转头老人就把他的藏身点告诉了掠夺者。

“我叫凯！”女人突然喊道，“…如果我们能活下去，我一定会报答你！”

凯的脚步顿了顿，没回头，只是挥了挥手，他知道，在末日里，“报答”是最奢侈的东西。

四

据点比凯想象的更糟糕，一百多个人挤在地铁站里，空气里弥漫着汗臭、血腥和霉味，食物和水被几个“头目”垄断，不听话的人会被拖到地下通道，喂给那些被关起来的感染者。

凯没有加入任何派系，他每天的任务就是出去找物资，他见过据点里的人为了半瓶水打架，见过父亲为了让孩子吃口肉，把自己的胳膊切下来一块，也见过头目们坐在“会议室”里，用酒瓶砸那些“没用”的人的头。

这天，凯带回一箱罐头，立刻被头目“黑熊”盯上了。“小子，交出来，不然我把你喂感染者。”黑熊比凯高一头，肚子像怀孕一样凸出来，手上戴着金戒指，据说是从银行抢的。

凯没说话，只是慢慢举起枪，黑熊愣了一下，随即大笑起来：“你敢开枪？你知不知道这里有多少人想弄死你？”

“我知道。”凯扣下扳机。

子弹穿过黑熊的额头，他倒在地上，金戒指滚出老远，地铁站里瞬间安静了，所有人都看着凯，眼神里有恐惧，也有贪婪。

“从今天起，物资平均分配，欺负弱者的，下场和他一样。”凯的声音不大，却传遍了整个地铁站。

有人鼓掌，有人咒骂，但没人敢上前，凯成了新的头目，但他知道，这位置坐不长——在末日里，善良是原罪，只有比所有人都疯，才能活下去。

五

末日第180天，凯带着人去城外的军事基地找物资，路上，他们遇到了一群感染者，数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，凯一边开枪，一边后退，突然，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是他的妹妹。

妹妹穿着染血的校服，头发凌乱，眼睛浑浊得像蒙了雾的玻璃，正朝着他嘶吼，她的胳膊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，是凯小时候给她削铅笔时划的，他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
“小雅……”凯的声音颤抖